莫宸希走了几步突然顿住,缓缓转过身,目光真诚地看着秦姝,一字一顿道:“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
“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莫宸希已经走远。
“什么意思啊?”她想不明白他的话。
这个问题直到放学秦姝才明白——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是相信我,相信我。他是智者!”她激动地拍手跺脚,小脸上尽是喜色。尽管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有人能相信自己,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毕竟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余嘉鸣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一脸“卧了个大槽”地斜睨着秦姝,仔细这小祖宗又干嘛了。
“呀,嘉鸣叔叔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她为能得一知己而高兴。到底是孩子,还未成熟到真的不在乎。说不在乎都不过是掩饰而已。
操,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就知道摇我,你倒是说啊。
余嘉鸣面上当然不敢如此表露,要是让老大知道他轻待了小祖宗,指不定怎么死呢。
他两只手帮忙弯了弯嘴角,挤出一点笑,“小祖宗,什么事这么高兴?”同时还要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哦?嘉鸣叔叔想知道?”
“是啊是啊,我好想知道!”余嘉鸣的淫笑有够假的,只可惜某人看不懂。
“哼,就不告诉你,憋死你。”
“……”
这小祖宗到底有哪里好了啊?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宝贝!操!
余嘉鸣在心底咆哮。
只是后来那小祖宗不在老大身边,他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间炼狱。就像他此时无时无刻都在求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拉真主我赞美你,到了那时他把满天神佛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佛经印度教求光了也不顶用。
秦宴离开家第三天,秦姝好想他,手中的电话翻来又覆去,就是打不过去。她不想耽误他的工作,更何况打过去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