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不管她的抗议,他掏出手机打电话,“阿鸣,帮我取消这个星期的行程。”
“啊?不行啊,后天不是要……”电话那头的于嘉铭顿时跳脚吼了起来。后天事关重大,沈天东亲自下的命令,可见“生意”不容有失。而且他们为了后天的“生意”准备多时,现在取消算什么回事,于嘉鸣难免上火。
“取消!”毫无商量的余地,秦宴挂了电话,抬眼看着原地不动的秦姝,“换衣服。”
“叔叔。”她扁嘴,双手手指搅着。
“换衣服。”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怕她又撒娇,他难以抗拒她的撒娇。
“叔叔。”某人继续顽强抵抗。
“换衣服。”他自觉自己耐心不错。
“叔叔。”某人拔高声音,显然没想到他铁石心肠。
秦宴的“换”字还没说完,她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精细的腰身,一张小脸贴着他宽广的后背,软软糯糯的细语,“叔叔,不去医院好不好?小老虎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大老虎,咱不去成吗?”
他觉得秦姝就是一块灌满蜜的糖,甜甜的蜜裹住他冷硬的心,这一刻的融化让他几乎要投降,只想静静享受她的甜蜜。
他之所以强烈要带秦姝去医院,无非忌惮着那句“好好保养过了十八岁就能好,否则,活不过十八岁。”十八岁就是个分水岭,他小心翼翼护着她到了十六岁,就差两年,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不想出一点纰漏。
可如今这双小手箍住的不是他的腰身,而是他的心,左右为难。
“叔叔,我会乖乖的,再也不敢运动。从今天开始家务都交给你,嗯,做饭也交给你。米不熟我也吃,番茄炒蛋有蛋壳我也吃,菜有沙我也吃。”
“……”
她见秦宴没反应,她绕到他的跟前,瞅了瞅,叔叔的耳根子有可疑的红色。
“叔叔,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吐槽你做饭难吃。现在已经算很好了,起码饭还有一半熟了。以前整锅饭都是生的呢。”她以为秦宴不好意思,她试图安慰。心里感叹自己是个多乖多贴心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