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绵绵从那些小摊子前走过，听在其中一个前面。
“老爷爷，你会做软哨子吗？”
“什么，我耳朵不好。”
“老爷爷，软哨子可以做吗？”
“听不见。”
包绵绵瞧见摊子边挂的竹哨子，抓过来，冲着老头的脸，直接吹了几下。
哨子质量好，声音响的，凌霄差点一蹦三尺高。
老头才算是表示听见了：“软哨子，你要什么样的？”
“用手一捏，会发出哔——”
“哔——”凌霄站在她身后，笑得不行，“你用得上跑这里来找人吗，我就会啊，哔——”
哔——妹，包绵绵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懂就闭嘴。
爹妈没教过你吗，不懂装懂被雷劈！
凌霄的笑点太低，可他见着包绵绵是真生气，捂住嘴，上另一边，先埋头笑一顿饭的。
笑，笑死你才好，你怎么不笑得断气啊。
包绵绵才没功夫理他，听着竹哨子的动静，她觉得应该是没找错人。
老头听明白了，在摊子底下摸来摸去的，摸出个哨子。
“你要的是这个吗？”
软哨子不用嘴吹，只要用手轻轻一按，就能发出声响。
她快速的捏了几下，软哨子发出哔哔哔哔的跳跃声。
凌霄好不容易站直了腰，又笑得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