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物有什么可怕的?”石磊不以为然。
尉迟佳瑜奇怪,石磊胆小如鼠,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
有问题。
“你娘平时那么宝贝你,平个乱都不让你去,这个邪物这么可怕,怎么反而让你来了,你是不是你娘亲生的呀?”
“瞧你说的,我娘当然是亲生的,平乱是要伤人的,我娘当然不让我去。”
“邪物还吃人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邪物是伤不了我们家的人的。”
“为什么呀?”尉迟佳瑜眸子忽闪,果然有问题。
“你当我们石家这么受岛主李大人器重,是平空来的?就是因为我们家有避邪的办法,邪物伤不了我们。”
“什么办法?”
“这个不能告诉你。”
“石磊,你看这些邪物这么可怕,到处伤人,万一伤了我,你就少了一个朋友了。”
“这是我们家的秘密,真不能告诉你。”
“要不这样,你不告诉我也行,但让邪物不能伤害我。如果你保我平安,我帮你抓墨小然,把她剥得光光地送你床上。”
石磊做梦都想要墨小然,也隐隐想到办法抓墨小然,但他一个人不好下手,确实需要人帮忙,听尉迟佳瑜这话,心活了。
寻思只要不告诉尉迟佳瑜那东西是怎么做成的,也就没什么关系。
主意打定,从怀里取出一面小小的铜镜。
这面铜镜本是父亲让他送给容戬的。
等一年期满,容戬一下岛,就和蒙雷没有任何关系。
石磊想不明白,容戬把他伤成那样,父亲为什么还要巴结容戬。
他越想越气,就去问了父亲,结果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只得拿了铜镜出来。
但他一看到容戬,就恨得咬牙,马不得容戬能被邪物吃了,带在身上的铜镜也就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