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君身体僵住。
要多痛苦,才会要忘得一干二净?
墨小然和容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痛苦成这样?
阿莞吸了吸鼻子,强忍下涌上来的泪意,“她不肯告诉,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味地求我,让她忘掉容戬。或许你觉得,我这个做娘的狠心,死活都要拆散他们。可是,你岂能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她封住的记忆恢复以后,记起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往事,该怎么办?”
墨非君沉默。
人这一辈子,最逃不出去的,就是一个‘情’字。
***
秦修文望着前方望不到头的黄土路,恨不得能长出一双翅膀,马已经全力奔跑,他却仍然嫌慢,不住地打马,恨不得把马打得飞起来。
那马经不起他那打法,加上一下路下来,没有半点休息,又没喝过一口水,终于撑不住,‘轰’地一下倒下。
秦修文被摔倒在地上,怒不可遏,忍着痛,飞快爬起,见马仍然倒在地上,上前拽住马缰,怒道:“起来。”
马口吐着白沫,挣扎了两下,起不来。
秦修文认为自己倒霉,马也跟着欺负他,越加气愤,扬起马鞭没头没脑地冲马打下,“起来,再不起,老子打死你。”
一个老猎人驾着驴车路过,看得不忍心,道:“公子,那马累不行了,你就是打死它,它也起不来了。”
秦修文在气头上,只认定他落魄,马也跟着偷懒轻贱他,根本没去想马会不行了的事。
听人这一说,才看见马嘴里全是白沫,眼晴也在流泪,瞧模样还真是快要死了。
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气闷地垂下打得发酸的手臂,看向前后道路。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向猎人问道:“喂,往这前面去,多远才会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