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喜欢容戬,也不用对秦修文这么热情吧?”
“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难道不该好好谢谢人家?”
墨小然心道:“是你,不是我们。”对她来说,宁肯容戬住进来,也不愿意和秦修文扯上关系。
皱着眉头道:“娘,你知道不知道,秦修文有多渣?他以前居然劈腿李安安和……”
‘和李安安的娘’几个字还没说出来,李安安从外面进来,墨着脸道:“墨小然,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秦修文什么时候劈腿我啊?我可是冰清玉洁,不带这么毁我名声的。”
墨小然心说,上一世,小声道:“就你还冰清玉洁,别侮辱了冰清玉洁四个字。”
“你说什么呢,墨小然,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客气了。”李安安炸了毛。
墨小然不以为然,不客气,谁怕谁?
给自己倒了杯茶喝,懒洋洋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看师娘。”李安安被墨小然一问,才想起来的目的,不再理会墨小然,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师娘,这是上等的首乌,可以让师娘的头发,越加青黑亮丽,也更加年轻美丽。还有我爹泡的鹿茸酒,我爹说这个对男人可是大补。”
阿莞脸上神情微微一怵。
鹿茸酒是壮阳的。
而她和墨非君自那次初夜后,再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
这洒在面前特别的刺眼,心里有些不自在。
“李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说吧。”
李安安也不绕圈子,道:“师傅这些年,一直对师娘念念不忘。而且以师傅的性格呢,一定是个妻管严。”
阿莞皱眉,“你到底想要干嘛?”
李安安道:“师傅最听师娘的话,而我二师兄最听师傅的话,所以我想请师娘让师傅去和我二师兄说说,让他娶我了吧,我都快十八了,再不嫁,要成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