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袁兰拒绝道。
“兰兰,你收着吧,这也是小虎的一点心意。”
“可是赵叔,我......”
“行了,不说了,我们走了啊,赶快进去吧,对了,最近去厂子里上班的话,让赵明岚陪你去,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看着赵叔和马孝全逐渐消失的背影,袁兰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温暖,她展开手看着那条项链,很朴素,但是却很好看。
......
回到纺织厂上班的日子里,舆论和风评比袁兰想象中要好很多,这也是得益于那位岳婷女士捐赠的一批进口工具,再加上岳婷女士完美无可挑剔的容貌,所以女工之间目前议论最多的,始终都是岳婷女士。
因为好一阵子没来上班,袁兰以前的岗位被别人给顶了,她现在只能打下手,从最基础的穿纺纱线工开始做。
这穿纺纱线的活计很累人,而且工资是纺织工里最低的,一般都是临时工干得活,正式工根本就不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工资还低的工作。
但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袁兰一个没权没势,一直又被人构陷的人,按照她来上班时,工会主任说得那句扎心的话:“能把你的正式工身份保住就不错了,你还想挑啥~”。袁兰也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再挑三拣四了。
不过也好,越是没人干的活,反而就越安静,纺织厂的临时工相比那些正式工要和蔼许多,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对袁兰的事情说三道四。
袁兰倒也乐得如此,反正每天机械性的上工下工,也没人打扰,至少心情还是很平静的。
......
铆工厂四厂厂长办公室内。
赵建设翘着个二郎腿,他身边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两人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面前站着的袁父袁母,手中的板子还时不时的拍一下手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就像是在警告袁父袁母好好说话,要不然就挨板子。
面对如此阵仗,明显是没有太多经验的袁父袁母给吓住了,袁父紧张的搓着手,袁母则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看赵建设。
赵建设哈哈一笑,放下二郎腿道:“怎么,这么快就把钱带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