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彻夜长谈而不付诸于具体行动,慕容轩心中还是觉得有愧于汪雨。
于是,趁着这几日申建小组的工作暂时不太忙碌,慕容轩就决定开车出去陪一陪汪雨。
在北京城内城外疯玩了一天,两个人准备回去了。
此时,汪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慕容轩。
“怎么这么看着我?”慕容轩被汪雨看得有些发毛,一边开车一边问。
汪雨深情地说:“慕容,天还早呢,回去也是呆着,不如我请你去什刹海的酒吧坐坐,怎么样?”
这正是慕容轩想说的话,慕容轩心里一阵窃喜:“好啊,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慕容轩掉转车头,向什刹海方向开去。
夏天的夜晚,什刹海垂柳依依,莲叶如碧,几个京剧票友坐在岸边你拉我唱,悠然自得,沿海望去,一排酒吧映入眼帘,藤椅、竹帘、灯笼做装饰,黑灰色矮矮的门面相互辉映,质朴而亲和,古老而又时尚。
这里不仅是北京人消夏的一块宝地,更是情侣、朋友聊天的好地方。
慕容轩和汪雨沿海走了一会儿,俨然一对情侣,两个人走到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酒吧,找了一个离海近的座位坐下,汪雨要了十二年的芝华士,亲自给慕容轩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慕容,”汪雨端起酒杯脉脉含情地说:“以后我们一起在郑教授手下工作,需要你帮助的地方还多着呢!来,我敬你一杯。”
慕容轩笑嘻嘻地说道:“汪雨,我们俩儿谁跟谁呀?你这么说太客气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得求你帮我呢!”
慕容轩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看出来了,像汪雨这样的人,能干大事。
与白雪不同,两个人虽然都是尤物,但是汪雨更大气,说不定也更义气,白雪不过是攀龙附凤的小女人,相比之下,汪雨更有味道。
“慕容,我不过是个女人,没什么大本事,不过,我是最重情的,特别是有情有义的男人,我更是刮目相看。”
“汪雨,这年头有情有义的男人可不多。”慕容轩一副痴态地盯着汪雨说。
“你就是不多的一个,因为我已经体会到了。”
“汪雨,不怕我是se迷迷的狼?”
“慕容,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乖乖的羊?而不是se迷迷的母狼。”汪雨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开心爽朗。
“汪雨,你真是与众不同,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