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出发了。”
Edison走近我,轻轻拉起我一只手。
“去哪儿?”
我问,手缩了缩,因为他碰到了我刺痛的手心。
Edison微挑眉,执起我的手翻转掌心,边看边说:“我们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有利于你恢复情绪的地方。”
“我的情绪?”我完全没有头绪,“我的情绪怎么了?还有,他们……都是谁?”
“他们是……”
“你还跟她废话什么?”
女人忽然转过身,凌利的眼风扫过我,落到Edison脸上,“你在她身上做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收起你医生的仁慈!”
“走!”女人喝道,头一个夺门而出,几个男人尾随而上。
Edison轻叹了口气,拉起我的手跟了上去。
深秋的夜风已足够凉,放到山顶,刮来就有些刺骨的味道了。我被Edison揽住肩,脚下一高一低地跟着数十来人往巨大的螺旋桨声响方向走。那个女人被几个男人护着,走在队伍最前端。
“顾书饶是谁?”我忽然问身边的男人。
他步子顿了顿,声音平淡,“一个你不会愿意再想起的人。”
我不以为然,“可他的名字和我好像。”
Edison淡笑,“是么?你喜欢你的名字么。”
我不知该不该说真话。只是放眼望去,包括看进我心里,我似乎都只认识身边这个男人,难道我连他也不能信任?
我不答反问:“我是不是病过一场?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对吗?”
“小心脚下。”Edison用力握住我一只胳膊,助我跨过一个浅坑,“你这样理解也没错。告诉我,你内心的感觉怎么样?你觉得痛苦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理由痛苦,我根本就不记得什么,除了你。可是我的眼睛和喉咙都很痛,我想我做梦的时候一定哭得很厉害。”
Edison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凝着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