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怔,没有再来。
……
我手里握着那枚饰物,眼皮终于沉沉地阖上,意识却在将睡未睡的当口。
我隐约听见男人轻声在对谁讲话。
“哇噢,我累了。”他说,“她本身很抗拒,我进行并不太顺利。还有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三番两次令过程中断。”
一个听来颇感熟悉的女声朦朦胧胧地轻声响起,“那结果呢?你确定她会忘了一切?”
“你在怀疑我的技术?”男人轻笑,“当年那个男人有那么强大的心智与反催眠意识,我不是一样按你的要求完成了整个过程?”
女人轻声应了声,“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让他们好过!”
“嘿嘿,亲爱的。你还有我。”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如同磨砂,“你……还好吗?”
“……我没事。接应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可是……”男人问得小心,“一定要这样吗?”
女人答得斩钉截铁,“必须的!”
……
他们是谁?他们的对话让我觉得如此不安。
我多想睁眼看看,无奈眼皮与我作对,怎么也睁不开。
翻天覆地的困意阵阵涌动,我最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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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一点,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