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终究是没有跟他挑明的最后两个问题,我甚至不敢去试探。
在这两兄弟的身份问题上,我感觉蹊跷不小,渐渐地甚至觉得危机暗伏。那些不为我晓的秘密,如同湍流里的暗礁,叫我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要出院之前才再次见到沈卿来,在此前,只有医院的看护和乔装过的保镖在病房周围守着我。
沈卿来夜里定然没有睡稳,眼周疲惫一片。他给我买来部新手机,当着我的面拆盒、上卡,开好机递给我。
我苦笑。不仔细算算,我还真的一时无法记得这是自己近一年来用过的第几个新手机了。
“手机号码还是你之前的那个。”
我有点吃惊。
“现在不用本人持身份证也能补办到手机卡了吗?”
沈卿来淡淡一笑,有些嘲意,
“这点本事,你以为我没有么?还是在你眼里,他才是无所不能的?”
他如此反问叫我语窒。
我该怎么说,我并不只是针对他,更不会怀疑他也有着同样呼风唤雨的能力与权势。我只是一直以来只习惯了那个人的守护——那人不在,我就会认命地循规蹈矩。
“想好了吗?”沈卿来问,语气清淡无波:“要怎么处置那个Lisa?真要像你昨天对我说的那样处理吗?”
他真跟我一丁一卯,我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昨天我那样说,本来就是借着一股气加上试探他的心。Lisa固然可恨,但对我本没有痛下杀手。我吞不下那口气是一定的,可也不至于真想要将她流放国外。
见我踌躇不语,沈卿来挑了挑唇角,
“难道你昨天跟我提出的要求只是玩笑?还是你狠不下心对付她?”
说来我与他相处八个多月,他向来温雅,昨天我与他一番对质后,他便表现得有些尖锐和利冷……我心里一个激灵,这个莫非才是他本来的个性?
我还在兀自疑虑,沈卿来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那端似乎是他的下属,他不发一语那边便直接向他汇报。
挂机后,他神色莫测地凝着我,半晌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