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受委屈了……”
我哪里肯依,
“你不知道!我与她的渊缘你知道吗?或者……或者你曾经知道过,可是你现在想得起来吗?啊?!”
沈临风沉默,眼睫间沉炙的光茫闪动,几分欲言又止。半晌,声音里夹了些苦涩,
“有脾气朝我发,堵气的话对我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只是莽撞的事千万不要真的去做。嗯?你是我的宝贝……我在等一切结束了来一心守着你,再也不管其他的人和事,只是守着你。”
我鼻子一酸,蹬鼻子上脸,额头抵着他蹭来蹭去,
“我现在就病着呢,我差点就挂了……我现在就需要你守着我……”
“乖啊,乖乖……再多坚持一下……”他一下又一下地轻啄我的唇,“我会守你很久,守一辈子……”又加码,“唔……是几辈子……许多辈子……再忍一忍……”
如此筹码,换得他短暂地与我别离。
我的依恋与心里没有解开的惑,只能暂时束之高阁。
沈卿来出现在我病房门口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方才白,原来不爱,就是能这样干脆与笃定地明辨是与否。
可是这个男人,再这样与他相处下去,我会心生愧疚。即便我没有骗他,也不想再消费他的感情。
沈卿来安静地走向我,似有满腹的话要说,却迟迟没有开口。
“点滴快完了,帮我叫护士好吗?”
这是我劫后余生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沈卿来似不着痕迹地吐了气,微笑着对我点点头,出门叫来护士。
护士给我拔针之后,嘱咐还要再躺一会儿才能起来。沈卿来坐在我的病床床尾,与那个人一样完美的侧脸对着我。而躺着的我,为了视线能够直视他而不得不含首,一旦说话便嘴巴与双下巴必然一齐开合。
我心里一个激灵,心想幸好沈临风刚才一直都是对着我的正面或侧面,这种“死角”还好没叫他看到。
我对沈卿来说的第二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