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给水泡过么,一时间没那么清醒……再说了,这些天陪着我的一直是你大哥,而你一直待在W市,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你会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眸光冷肃几分,语气少许危险,
“合着……你以为在水里和你嘴对着嘴、把你从水里抱出来的那个,也是他?”
我抿了抿唇,直言不讳,
“如果我刚刚做梦的时候叫出声音,那一定会是‘阿来’这个名字。但是这个‘阿来’到底是谁,我想我不用再跟你多解释。”
沈临风默然几秒,忽然松开撑在我身侧的两只手,蓦地将身体落在我的身上。说是落,他事实上还是拿捏了力度的,但即便他是虚落,予我来说还是瓷实的一压,我“啊噢”一声叫,愤然地拧动身子要推开他。
他不为所动。
“能吻你的只有我,嗯?”他伏在我耳边,看着我的侧脸轻声说,“不管你在梦里叫的名字是什么、有多么千变万化,那也总归只能是我一人。”
我皱眉,责问地,
“千变万化?”
他处变不惊,淡声道:
“你从前做梦还叫过一颗草、一个人、草泥马、容嬷嬷……”
“够了够了!”我嘿嘿一笑打住他,“你孺子可教也,这些都是你……都是你,行了吧?”
“……”
我喜滋滋的,眼珠子朝他晃了晃,
“可是万一来的不是你,也得有人给我做人工呼吸啊,否则我就嗝屁了……”
“没有万一。”他的手指在我唇上点了两下,又以拇指和食指揪起一小撮肉捻玩,“我一定会来,所以你一定不会嗝屁。”
“嗝屁”说多了,牵起了我昏迷前的忧虑,我一惊一乍地偏头甩开他的手指,
“清水玲子和沈旭钊呢?啊,就是我养母和养父。”
沈临风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落在我腹上,
“没找到他们。”
“什么?!”我猛地转头,鼻尖与他相抵,“你没救到他们?你大哥的人也没救到他们吗?我被抓走的时候和他们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