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我看来,原因莫名。
“她回来了……”清水玲子眼神忽闪,喃喃道:“就在五年前……她回来了……”
我呼吸一窒,
“是……是真正的沈醉吗?”
清水玲子点点头,捏着我的手的手忽然使了大力,“你知道我得知她还活着的时候有多高兴多惊讶么?”一瞬之光在她眼里闪过,即刻又暗了下去,“可是她说、她说她是来逃债的……她是向我来逃债的……她怪我没有救她……怪我没有找她……怪我让她流离失所二十年……她恨我……她长得那么漂亮,可是她看着我的眼神,怨气好重……”
清水玲子说道此处,身体开始轻轻打颤,一直握着我的手也收了回去,左右互抱着臂,将自己护了起来。
一直隐忍未语的沈旭钊将她揽进怀里,大掌抚摸着她的肩和臂,接着她的话对我说:
“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有一次从W市突然回来吗?那一次,你妈……玲子也突然从日本回来了。你觉得奇怪,还问我为什么她回来不联络你。我搪塞了个理由,说她是路过N市,去其他城市参加同学孩子的婚礼的。”
我点点头,这件事当时我就觉得不同寻常,所以至今印象深刻。
沈旭钊接着说,
“玲子根本不是参加什么同学孩子的婚礼。而是……而是沈醉,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约她到W市见面。二十年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她……”
沈旭钊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可她说她是来讨债的……她怨恨玲子抛弃她,怨恨我没有去找她……她恨我们把别人、把别人当她来养,也恨那个替她接受了她母父之爱的人……”
沈醉恨我。
真正的沈醉,一直恨着我。
“我们无话可说……我们想好好补偿她……”沈旭钊苦不堪言地自嘲一笑,“可是她说她不希罕。她说既然我们已经放弃了她,就没有权利再对她好。她来找我们,纯粹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