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这是我心底的声音。这个人,只要他说,我的情感无论怎样都会先于理智去无条件选择信任他。
一时沉默。像是两个劫后余生的人对命运的宽容表达的默然欣幸。
而后,我只能仰仗一张死硬的嘴,
“可是……可是那天晚上,顾书凝确实是接听了你的电话。你也确实跟她彻夜睡在一起不是吗?”
“睡在一起也什么都没做。”沈临风接过话头,严肃而认真,“我第二天醒来看到那幅光景就给急昏了头,一心想着跟你怎么解释,根本没考量那么多。后来我去医院做过体液检样,也问过黎佐,确定她给我下的药只有昏睡功效。”
即便是听了这样的解释,我的心依然不好过。这短短十来天的折磨,已有伤筋动骨之势。
“我看你只是忘了过程吧?那种尚尽天良的药,听说都有让人间歇性失忆的作用!”
“你说的那是强力催.情药,比你之前让人渣逼着吃下去的那种更厉害。那样的药根本不是无色无味的,顾书凝没办法喂进我嘴里。那天她给我下药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为了让你误会我和她已经有了关系。”
我眉毛一掀,倒是真的有些不依不饶了,
“你一晚上不省人事,谁知道她对你做了些什么?你是个男人,意识不清的情况下……”
沈临风听到这里居然低笑了两声。修长的指拨动我额前的短发,语气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她不了解男人,你也不了解么?不省人事的男人,能做什么呢?”
我忽略他话里的暧昧,皱了眉,
“你是说,顾书凝她还是……”
“我从没碰过她,她是不是我也吃不准。不过她的确没弄清一点——男人吃了那种深度睡眠的药以后,精神意识与肢体反应都没有,即便是埃及妖后在世,对着一个跟死了差不多的男人她也无计可施啊。况且,我对自己的身体也有感知。。”
“你愤怒?”我凉嗖嗖地一笑,心里不无酸涩,“就算她对你下了药,就算她真的跟你做过,你能耐她如何?她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你们不久以后就要结婚了。她甚至警告我,不要在你们的婚礼上出现。”
沈临风皱起眉,一幅欲语还休的表情。
我烦了,推他,
“你起来!你干嘛每次用非正常手段见到我以后,都要这样把我压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