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几分理智的脑子正在刮肠搜肚地想捏出第二个探问的问题,他的声音淡然无波地响起,
“没有印象。”
我怔了怔,轻而快地叹出一口气,也不知是放心还是失望。
沈卿来回答过我的问题,将寄件单还给我,柔声道:
“早餐都还没吃完,我们继续?”
回到餐桌前,露比早已将餐桌清理干净,早餐也再次准备妥帖。我瞥了眼搁在空餐椅上那一大一小两只礼盒一眼,觉得有些烦躁。
礼盒里没有卡片或留言便条,只言片语都不给,顾书凝便寄了这样两样东西给我,即便是出于好意也未免太过唐突;何况,我根本就不对她的“好意”抱有任何信心。
我出国以前,顾书凝那通短信无异于向我正式“宣战”了。我虽未置可否,可事情的发展已经遂了她的心愿,我实在想不出她还有任何理由要跟我再有交集。
“快咬到叉子了。”沈卿来笑着说。
我举目看过去,他一脸淡笑,冲我晃了晃手里的叉子。
我随即看向我手里的叉子,烤吐司被我咬得仅剩月芽一枚,若非沈卿来提醒,下一口我真的会把叉尖囫囵进嘴里。
我撇撇嘴,搁下叉子去喝牛奶。
“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沈卿来切了块小肋排递进嘴里。
我咽下牛奶,搁下奶杯,端正地将手搁在餐桌上,直视他,
“寄东西给我的这个人,你应该认识。”
“可能。”他波澜不惊地抬眼看我一眼,又去切肋排,“只是我不记得了。”
“嗯。”我点点头,“说来你弟弟应该跟她更熟一些。我或许该问问你弟弟。”
“小风?”沈卿来扬扬眉,“要问他什么?”
“只有他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我懒得去回味沈卿来嘴里的“小风”是什么感觉,有些忍不住情绪,“他为什么会把我的行踪告诉顾书凝,顾书凝又为什么会寄礼服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