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慈一怔,脚步滞住。那个人一如其名——风一般地从她面前刮过去。
这样阴阳怪气?!
简慈有点莫名其妙,秀眉微拧,提起一口气,几个大步又冲上去与那人并肩而行,冲他高声道:
“什么进号子呀,我进去也不是我自找的,我是给人陷害了!再说人警察也说了那些是维生素片,不是什么非法药物!我这不给放出来了么?说什么光荣不光荣?我有什么好脸臊的!?”
待她气呼呼的说完,他停下脚步,像是在笑她幼稚一般——侧过脸,意味深长地扯扯嘴角,眼里却没有笑意,看得她混身一冷。
他那一眼之后继续向前走,她的脚步滞在原地。
“沈临风你面部中风了吗?!”她担心隔得这么远说“面瘫”会让他听不明白。
那句娇叱,声音足够让身前越行越远的男人停下脚步。
沈临风回头,视线里小小的女人面色潮红,双肩有轻微的颤抖,是给他气的。
切,她把他气得还不够么?
女人学过声乐,喊出来的声音不尖锐却中气十足,让声音传递范围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周围的人或驻足或缓步,齐齐朝他们明目张胆地行注目礼。
沈临风头疼地揉揉额。这女人,明明这么娇小,怎么到哪儿都能轻而易举地吸引大众目光?
“你那种分不清喜怒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有话倒是直说呀?你是在跟我发火儿呐?嫌我给你脸上抹黑了?!”
见那男人不语,简慈再次高声质问,瞪着他的眼睛里再没有什么好神色了。
她劳顿了一整天,委屈与惊吓饱饱受了一肚子。见到他,心里松了口气,一身的困倦都袭上来了,以为能够安生了,哪知道他给她不明不白的脸子看,置给她的气,份量比这一天加起来的所有都要多!什么神、什么岛屿……全都是TM浮着的乌云!
沈临风微叹一口气,朝她招招手,低声道:“过来。”
那女人横眉毛竖眼睛地吼回去:“招什么招?你使唤狗呢?我不过来!”
周围一阵压抑的轰笑,随即是女人的抽气声与花痴声——
“呀!是沈临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