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理直气壮地质问为什么警务人员这样耗她的时间——那两袋形貌可疑的药粒,即便检验出不是所谓的“非法药品”也绝非善类。因为它们凭空而来、诡异地出现在她的小包里。
它们绝不属于她,但在刚才她“霍”地一下将小包掀了个底朝天之后,就被暂时认定为属于她了——它们混迹在化妆包和钱包之间,姿态潇洒的落出来。
“这包,是真皮的?”
中年男警察没有回答简慈的问话,却是拿眼睛斜了斜桌角上形容可怜的果绿色小皮包问简慈。
简慈一顿,想了想才点头回答:
“卖包的老板说是真皮的,我觉得也像,否则我就不会买了。噢,那老板说这是头层小牛皮的,不是什么禁猎动物的皮……”
警察若有若无地斜了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
“是你男朋友送的?”
简慈一愕,思维有点儿跟不上他的节奏,却仍是想了想才说:
“是我的自己买的。网上淘来的,没有牌子,连盗版都算不上。”
这回轮到警察愣了愣,随即“嗤”了一声,语气不屑,
“就算要起诉你,罪名也不是偷猎或者走私。你就别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了,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简慈心想你问的我看着都像无关紧要的。当然,她嘴上表现良好,轻轻“嗯”了一声之后,还乖巧地抿出个类似笑弧的唇线。
连好汉都不吃眼前亏来着,她这么好一个女人就更不能吃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的性子?这包是真皮的,还是你自己掏钱买的,你就不心疼吗?说划就给划了?”
警察这么一问可把简慈问得浑身肉一紧,想乐,又觉得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