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心里又生出一股淡淡的暖意,淡,却足够盖过那些羞恼与尴尬的小情绪。
将亚麻小西装抖了抖,穿上。眼睛不受控地又往床上看——
这个连睡相都好看得令人嫉妒的男人,就这样么对着她睡了好几个小时呢……她的耳根越发热烫起来。
她是一直睡在薄被里的,他却是合衣而眠睡在被子之外。是不想让她觉得尴尬吧?
可是他为什么偏偏非得睡在她旁边?不是有客卧或者客厅里的长沙发么?
噢……
她想起来了,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凌晨里,他拥着她在清冷的空气里对她说过“喜欢你”。
那么他睡在她的身侧,是对这种告白的证实和诠释么?
……思想又开小差了。
她赶紧再次甩了甩小脑袋,把那份轰然而至的羞涩与心悸甩开。
幸亏他没醒过来!
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继续当他是名义上的侄儿?
或者是爱人的弟弟?
还是……一个爱慕者?
也或者,是刚刚勒令自己停职一个月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最后一点,她的两腮又不自觉地鼓起来。
虽说在凌晨的那通长谈之中,他已经明确地说明自己在片场做出那样决定的缘由,她也十分安慰地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可是她仍然无法全然释怀……
回想起当时那样的境况,是真的叫她伤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