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我只是吓了吓她。反正这戏我也不打算给她搭了,给三倍的酬劳我也不干!”
简慈怔然,一脸欲哭无泪地表情,讷讷不能言语。她哪里是为穆静着急,她只恨自己果然连累得沙明明丢了这份工,担心了一下午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明明,我……”
“别担心。”沙明明抽出被简慈握住的手臂,轻拍她的肩膀冲她笑得坦然,“就穆静这种品行,还不配与我这个龙套专业户搭戏呢。我在这圈子混了三年了,随便捡个临时角色不费吹灰之力。我不会丢了工作的,你放心吧!”
其实有关穆静的刁难,二人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冷静而客观地分析了一番,简慈犹豫再三才将自己真实的猜想与疑虑说了出来,虽然多少有些尴尬,但毕竟事出有因,她想还是给沙明明一个提醒的好。
孰知穆静果真得寸进尺地借题发挥,终将矛盾暴露出来,直将之前她的猜想证实了。
摄录棚里忽然***动起来,简慈与沙明明同时转过头,听得穆静的保姆惊叫一声:
“哎呀穆静小姐,你脸上、手臂上这些……都是什么呀?!”
简慈与沙明明闻言冲进摄录棚,只见人群围观之中,穆静的保姆挡在穆静身前,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左右探视。
发现目标,那保姆横眉竖目地冲简慈暴喝一声:
“简慈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呢?!阻止现场任何人拍照!赶紧把剧组的医生找来!”
***
宾馆。
穆静的豪华套房里。
简慈坐在会客厅的长沙发上,心烦意乱地听着卧室里穆静唏唏啦啦的涰泣声不断传出来。
穆静花容月貌的脸,半个小时之前突然产生一种被毁容的效果。大小不一的印迹红中透着紫气,遍布在她所有可示于人的肌肤之上。
导演脸色铁青,却无理发作,独自落拓地站在摄录棚门前望着密集的雨帘顺气顺了老半天。末了,摸出手机给编剧打了个电话,让其把剧情稍作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