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慈抑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耳根有些发热,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把脸转向窗外……彻底忽视郝仁关切的目光以及穆芳菲探究的眼神。
……
一段路,四十分钟旅程,三个人,各有心思。
其实自从上演了“强吻门”事件之后,穆芳菲的表现之于之前就有些不一样。
现在半途“截座”是一说,更早的反应体现在早餐时间。
简慈与郝仁端了早餐在一张两座桌上坐下,不一会儿穆芳菲就妖精似的变出来了,硬是又撒娇又耍赖的让服务员给她在简慈他们这桌加个座。
碍于情面,简慈与郝仁都没有出言阻止。
然而一顿早餐下来,除了穆芳菲之外,这桌上其他人的食欲明显都不怎么好。
……
对于这两件事,简慈表现淡然,一笑了之或不置一词。
郝仁就不一样了。
早餐时候他因为穆芳菲的“强行介入”而面露错愕之色,而此时此刻,他脸上有明显的恼恨与暗涌的怒气。
穆芳菲莫名强大的心脏与韧性十足的脸皮,均对此表现出“视而不见”的坦然,简慈为此很有些心惊。
郝仁向来宽和爽朗,待人友善,与他认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流露出这样嫌恶的神色。
甚至是一个多月前,他在青溪被无理取闹的汤糖牵绊住,硬是多留了将近一周时间,似乎也没见他这样认真地与汤糖置气。
简慈想,大概是穆芳菲半夜里那个借着醉意的强吻给郝仁植下了恶劣的印象。
幸亏,幸亏郝仁不喜欢穆芳菲这类型的女孩儿。否则……
她也不知道该“否则”些什么,只觉得穆芳菲与郝仁不合适。对于郝仁被穆芳菲强吻一事,她虽然不介意,却也暗里为郝仁鸣着不平。
而此刻穆芳菲的表现相对于郝仁却是截然呈反比态势——郝仁有多冷淡,她就有多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