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停下脚步,反问他:“谁?哪两个字?”
他颇为赞许地点头,微笑道:“现在这反应还不错,这么快就抓住了关键词,还知道用‘反问’来以退为进。”
她又蒙了。垂着眼帘想了想,抬起眼睛直视他,“我不太明白沈总这话的意思。”
沈总?
他像是被呼吸呛了一下,喉间蓦地发痒,握拳捣嘴,偏开脑袋轻轻咳了两声。
这女人这时候突然跟他正儿八经的来“沈总”,仿佛之前那些五花八门的小怪异都与她无关的模样。
——摘他的眼镜,搂他的脖子,吼他带她来清洗眼睛……
她有哪一点表现得疑似把他当“沈总”对待过的?
沈总清了清嗓子,朗声说:“上周的粉丝见面会上,答粉丝提问那个环节,你就跟喉咙里卡了颗鹌鹑蛋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那时候的你是刚才那样的反应速度,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简慈的耳根瞬间烧得火热,低下头小声道:“……后来,后来我不也说话了么。”
沈临风回想起那天她看到那张纸条后如释负重的模样,“嗤”的一声轻笑,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前额。
她应该还不知道那字条是他写给她的吧?
他就写了一句话——写,才是你最擅长的。
那张字条,既是为了帮她解围,也是在试探她。
如果她看过之后依旧茫然,那足以说明这姑娘本人与她的文字透露出来的灵气有云泥之别,他签不签她也就无所谓了,文笔好的人又岂止就她一个?他要的是她的思维模式和创意视角。
如果她看一眼就能懂得怎么做,说明他沈临风慧眼识人,那他怎么着也要把她签到“青瓷视觉”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轻吁了一口气之后娓娓而谈、继而博得满堂掌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里也有块石头跟着落了地。
难道这是来自于双胞胎哥哥的感应?
……
目前这样的情形于简慈来说,却有些难以言明的苦楚。
面前这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他温热的鼻息能暖暖地拂动着她额前的碎发。
曾几何时,这是她与那个人最常态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