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眸子扫过来,岑一深淡淡道:“这句话你应该对可欣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些什么,从今以后,请从她的世界消失!”
韩司佑沉默不语,站在走廊上陷入沉思。
紧接着岑刚和岑一睿陆续到了医院,抢救室等依然亮着,岑一深告知他们可欣现在状况,几个人开始了焦急等待。
抢救室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护士,问她们:“你们谁是岑可欣的家属?”
“我是她爸爸!”岑刚急切道。
这个男人,叱咤风云了一辈子,外面的人见了他的名字都闻风散胆,唯独对这个女儿宝贝心疼不得了,这会就像平常父亲一样,为女儿安危担惊受怕。
护士充满看了他一眼,“病人失血太多,需要输血,你们谁是a型血?”
岑刚摇头,他是o型血。
“我是!”
岑一深神情淡漠地走过来。
“阿深,可欣就靠你了。”岑刚连忙嘱咐道。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跟着护士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岑一深静静趟在病床上,看着自己身体里血液沿着手输往一帘之隔的病床上,那里躺着他最在乎的人,他们有着割舍不掉的血缘关系。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下来。
韩司佑跟在岑刚身后上前,看着岑可欣推出来,她的脸色蜡黄,唇色发白,像漂亮的洋娃娃般一动不动趟在病床上,“我女儿怎么样?”
主治医生拿下口罩,深呼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道:“情况乐观,不过肚子里孩子四个月了没保住!”
韩司佑脸色蓦然一变,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摔倒,被身旁的岑一睿顺手扶住。
周围的空气冻结了般,韩司佑的神情僵硬:“在说一遍?”
声音逐渐降温,那医生感觉自己身处于零下二十多度空间般,被男人身上的气势镇压住,机械般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临了又加上一句,“病人之前就应该有流产征兆,今后身体要好好调理,不然很难有生育!”
韩司佑呼吸窒了窒,无法出声。
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