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从袖中拿出一柄描样十分独特的折扇,与南华师叔一般,不紧不慢的摇着。
师叔没有再说下去,反倒是太白金星一副洗耳恭听模样,怡然道:“紫贤请说。”
“罢了,这差事,紫贤接了。”师叔神色有些不耐,良久说道。
“那恭喜上升星君了,星君在瀛洲还有要事处理,太白不便打扰,一切妥当后星君入住天机宫即可,那里自有人为星君安排,如此,太白也好去向天帝复命了。”一席话仿佛是早就准备好的,说得十分利落。
......
师叔正在气头上,南华师叔原想留下劝说一二,却被紫贤师叔给轰了出来。我本来也想留下来安慰师叔一番,也被师父给拉了出来,好在师叔有许师兄在里面陪着,方便做一些交代。
一路散着步,忍不住道:“师父,紫贤师叔好像不太愿意去天庭述职,能不能找别人代替呀?”其实好舍不得师叔,被推了个那样的苦差,一去就是几百年。
“小花舍不得师叔,难不成就舍得师父了?天帝属意,太白金星也只是传话之人,不然你以为师弟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看来我磨破了最皮子师叔也得做这个上升星君了,蓦然间想到,难道那把扇子是天帝之物?不敢置信道:“既是天帝属意,那师叔岂不有可能做一辈子上升星君了?”
“那倒不会,等过个百年,我们再帮他寻个由头,把师弟替换下来就是。”
述个职搞得跟坐牢一样,不禁感叹,这就是道家人人向往的仙界啊...
一路走,一路垂丧着脸。不说我心中想法已如念咒一般传入师父的心窍,单说我此刻不是哀声,就是叹气,是个人也能猜出一二。师父有心玩笑道:“怎么几年未见,小花心疼师弟倒比心疼我这个师父多了。”
“师父别取笑我了,只是这几年师叔对花瑶极好,现在他...”现在说来还有什么意义呢,此事又不是我能管的,这么长时间未见师父,应该开心才是:“对了,师父说说您是怎么醒的吧?距离醉三十三的时间可是还有整整二十五年呢。”
这回反倒是师父惆怅地道:“不想醒也得醒了。”
“此话怎讲?”
......
思儒吃透了剑技,战斗时的技巧和步伐都参透了,没了星恨以后他开始着重练习重剑,摒弃了那些华丽招式,挥剑时也不再炫目,而是练习更为刚劲生猛的剑劲,九玄剑法以轻盈著称,注重迅捷,利用剑身的灵动性杀人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