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忙活活做了一大桌子菜,够许师兄吃个三天的了。我又给小雪团单独做了一份炸鱼,放在门口:“小雪团,吃饭啦。”
许久不见小雪团出来,许是又跑到哪儿玩了,我也懒得理它。
“小雪团是师妹养的宠物?”来得时候他便闻到屋子里的味道与花瑶身上味道一致,想来就是这个小雪团的缘故。
我把甜汤端上来:“哦,小雪团是我捡回了的猫,很是通人性。”
许师兄点点头:“师妹做了这么一大桌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吃?”
“当然了。七哥有秋花照顾,她厨艺可比我强多了,改日让秋花做一桌、许师兄再尝尝。”我望着许师兄:“多吃点,多吃点。”这样我好少上一会儿课。
这顿饭如期吃到了下午,在过一个时辰便是黄昏,届时我又可以跟着许师兄学幻术了。想着想着,手中的画笔越发龙飞凤舞了,许师兄十分尴尬道:“师妹一定要这样么?”
我狐疑的看向许师兄,再一低头,扫过自己笔中的画,倒吸一口凉气才止住没呼出来。白衣男子身后长出了九条尾巴,满脸大叉,又在脸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一张狐狸的脸。
我错愕地掉了笔,沾有墨水的笔不偏不倚掉在男子画满叉叉的脸上,连忙摆手:“师兄师兄,这绝不是你。你要相信我啊。”
师兄叹气,端详起我的画来,他腰间的上青怀古玉与画中男子的玉佩一模一样。良久,他才把我的画还给我,面无表情道:“狐狸画的不错,接着画吧。”
我们家小雪团本身长得的就不错,画出来当然可爱了。我又打量了一会儿许师兄的神情,想想还是解释一下吧:“许师兄,我原本想画你来着,可不知怎么了,我一想到我那只小雪团,就把你化成了它的样子...”
许文谦略微浅笑:“知道了,师兄哪有这么小心眼。”笔尖沾了些许墨色,勾勒着我画的狐狸,又在小雪团的眼睛上点一笔,道:“这样看起来,眼睛亮多了。”
“经许师兄一改,简直栩栩如生。”我哪会欣赏什么画,只懂一味吹捧罢了。
许文谦沾色时不经意碰触到我的腰肢,我没来由的一颤,还好许文谦没发觉。我继续临摹着许文谦的笔法又画了一张。
...
许师兄刚走,小雪团就回来了,跳到我身上一个劲嗅我身上的味道。
它貌似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索性衣服也该洗了,就仍在一边让它嗅个够。我边换衣服边询问道:“今日七哥一整天都在干嘛?”
小雪团指了指嘴巴。
“你是说你去的时候他在吃饭?”小雪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