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皱了皱眉,他似乎是想吻我一下,却怎么都碰触不到我。七哥似决心、似诉苦,又似很坚定的道:“不行,我吻不到我的小花,心中别样难受。”
我用眼神端详他‘你能碰到我再说吧’。惋惜一叹:“唉。这声气是替你叹的。”说完,我取笑地打量着七哥。
七哥眯了眯眼:“我今天亲定你了!”音未落,一股劲气强行侵入,逆向化解我身周之气。我们中间夹杂之气变得越来越薄,最后一道压遍我全身的力下来,七哥终于覆在了我身上。
“不容易啊...”唔。七哥将我还未说完话的嘴巴瞬间堵上,轻咬了一下,起先用他灵活的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形,嘴唇酥麻难忍,他见我不受控制的一颤,坏笑勾勒,渐渐撬开了我的牙关。不过一息之间,七哥蓦然失去了耐心,溜滑的舌头侵略了几番后,开始在我口中乱钻,钻的很深很深...
吻忽然停止,七哥一脸坏笑的从我身上翻下来,佯装抱怨道:“可累死我了。”这次他都无心摸索,达到目的足以。
我身周之气又尽数御来,七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结果只吻到了一半?
七哥侧身撑着腮,试探道:“意犹未尽?”
我才不会承认,把问题还给他:“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我?”
七哥笑得愈发坏了,与我对视:“当然是我们。”我喜欢七哥此刻涓滴不掩饰的表情,和丝毫不忌讳的话。依旧笑骂:“不正经!”
“我何时正经过。”他承认的十分坦然,颇有些厚颜不要脸的精神。
可这样的日子光景不长,短暂到今天中午便结束了。
午时,秋花如期做了一大桌子佳肴。七哥捉来的飞禽走兽她一个都没放过,连天上飞的都让她给炒了。我严重批评她要顾念同族情分,不过闻着着实挺香。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吃不到。夹了一块肉,刚放到嘴边就被弹出去老远。我越想吃,身上的气就越跟我较劲,最后连筷子都弹飞了出去。
七哥无动于衷,带着一脸藏不住的坏笑。
“主人怎么了?”
“她啊,得意过了头,正在自食恶果呢。”说完,夹了一口鱼嚼了嚼。
我原本想利用身上的气,多在七哥面前晃几天的。如今不得不寻求师叔,教我化解之法。
......
“七十二派掌门都到了吗?”
“都已到齐。”以宏颔首。请示道:“只是这样大张旗鼓的迎各位掌门来,师兄预备如何跟弟子们作解释?”
“还解释什么,统统下山施粥!”
“是。”以宏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