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了笑,违心道:“这么点小事还要师叔给我们擦屁股,多少有些汗颜。”
一盏茶的时间,七哥已将阵眼找出,上方的冰湖裂开个大缝。“都出来吧。”
出了冰湖,许师兄便道:“文谦十分好奇,秋公子师出何处?学得这一手精妙的解阵本领,还习得一身天演术。”
“直接唤我秋宸就好。无门无派,全靠一本古书。”
许文谦也不惊讶,微笑着摇了摇头。
半晌,稳稳的脚步声传来,许师兄面无表情:“来了。”
“果然及时。”七哥一副无所谓。
“早就猜出来的事,无趣。”我叹气。
“我看我还是化成鸡蛋吧。”秋花累了便化为鸡蛋飞入我怀中。
“大殿下,就是这几个人将四殿下的府邸搅和得翻天覆地,而四殿下如今也不知所踪。”虾头兵道。
大太子吩咐道:“再去查查,可有活着的人。”转向我们道:“几位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若没有就跟敖宇回府上做客吧。”
瞧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就看不惯,笑道:“可有沏好的普洱茶?”
“当然。有!”也不是给你。
虾头兵来报:“回大殿下。四殿下府除了重伤昏迷的管家,其他活口全无,连四...四殿下死在了自己寝房中。”
敖宇先是大惊,勃然大怒道:“还不快领我去!把这几个人给我捆了。”
好巧不巧...就在我们困于冰牢之时,敖景刚好死了...
一条颀长的龙尾一直延伸到房门处,金鳞散落一地,上面粘带着鲜红血肉,而敖景就这样扁扁的搭在自己的榻上,一双眼翻白,了无生气。
“四弟。我的四弟啊...”好痛的一声惨叫,敖宇不顾敖景死相凄惨,一把将敖景的真身抱在了怀里。敖景在敖宇怀中又幻化成人形,依旧了无生气。
敖宇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涨得。“你们!你们为何要杀我四弟,他不过是不懂事抢了你的坐骑,你就要杀他?”
良久,没人接话。许文谦只好解释道:“敖太子,你想必误会了,我们没有必要、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杀四太子,而且他死的时候我们统统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