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佩服自己的狂喜之情,再添一把火道:“许师兄对花瑶简直比我那三师兄还要好上百倍,花瑶不会说话,不知该怎么表达对许师兄的谢意,唯有在此一拜。”说完,我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暗笑道:我连三师兄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当然要比他好上千倍万倍了。
许文谦连忙把我扶起来,有些讪讪地道:“小师妹这是干嘛,见外了不是。明日我会先传授师妹最基础的法术,先给师妹打稳根基再说。”
还用你说,明日我保证连最下乘的“滴水化冰之术”都不会。我微微颔首,有礼道:“多谢师兄。”
…
这里的天气不算暖和,却是绿油油一片,如今正值冬天,翠竹常青也就罢了,居然连花香都是四溢。后来我才知道,那座最气势磅礴的山脉根本不是什么主峰,而是一座活火山,已经又近百年没有喷发过了。
然而住在那上面也算是一种修行,为了显示我的笨,我连御剑术都施展不好,几次“差点掉下去”。许师兄很是照顾我,细细与我讲来御剑术的窍门,而我为了不听他唠叨,我又在眨眼的功夫把御剑术给“学会”了。
许师兄摸摸我的脑袋,笑道:“师妹真聪明。”
我也故作腼腆的笑了笑。哼,明日就不聪明了。
许师兄将我送到山上的厢房,细细问道:“师妹以后会在瀛洲常住,生活上有什么缺少的东西可以告诉我。只是我一般跟随师父,居所不定,你若觉得不方便,跟蓝水师弟讲也行,若无其他事,师兄也不好打扰你休息,这便走了。”
蓝水师弟?堂堂的九玄师尊变成我的师兄了。想来就忍不住想笑,看他平日里还怎么装出一副长辈模样。
我又行了一女子礼,带着憧憬的目光,嘤嘤道:“许师兄慢走,记得明日早些来哦。”说完,我还轻柔的挥了挥手。
望着许文谦的背影走远了,淡然幽怨的咬了咬唇,才悻悻的转过身去。蓦然转身便吓了我一跳:“七...七哥。”
七哥不知什么时候倚着门框,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
我忙解释道:“他是我刚认识的师兄,明日要教我法术,所以我必须装作奉承他。七哥可以理解吧?”我简短的说,等着七哥接受了我的解释才准备跟他仔细道来。
七哥徒然眼神暗淡,面无表情道:“知道了。”说完便回自己房间了。
七哥这是生气了?他平时不像这么小心眼的人呀。我连忙追上去,七哥刚要拉上房间的门,我狗腿的挤了进去。七哥见这门是关不上了,索性也不关了,径直走近屋内,却把我凉在门口。
我也不管七哥听不听我解释,直接道:“七哥怎么啦,我还没说完呢。他是我师叔的徒弟,也是蓝水的师兄,师叔见我道行太浅,怕丢了我们师门的脸面,所以命他来教我基础的法术。我不敢得罪他…”
七哥蓦然地打断道:“你跟他很熟吗?”
我瞄了瞄七哥的样子,先暗自分析一番。他说话的时间里蹙了一次眉,语气缺乏耐性,显然是质问的口气。得出结论是:七哥生气了。
我凑过去,讨好道:“我才认识他一天,怎么会很熟呢。七哥你都不知道,我在师叔那被吓的够呛,一路赶着回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