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七哥是个有秘密的人,他要镇邪、他要去做他的事,而他要走的路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可我却…”只想陪着他、伴着他,过那种每日能看着他的日子。
几句话停停顿顿,说的很慢很慢,也十分费力,我悄悄侧过身,不想让他看见我又哭了,可屋内静的连呼吸声都不放过,我的抽泣很快便会被发现,最后强忍着泣声,遮掩道:“瞧我,说的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若是困了就睡…”
七哥蓦然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我。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身子越靠越近,七哥的下颚就抵在我的肩窝上,脸颊相贴,传带着阵阵温度,七哥仍旧是一个字也没讲,而环住我腹部的手却更紧了些。
秋宸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轻颤,便把怀中的人翻了过来,覆在她身上端详着这张脸,不放过一丝细节。
这双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波光,脸颊也留下几道湿湿的泪痕,秋宸拭掉这些泪水,却拭不掉自己想迎合的心,他捧着花瑶的脸颊,带着几分隐隐的心痛,而印在她嘴唇上的那一刻,花瑶本能的环上了他的颈项,将这个吻缠绵更久。
清晨,秋宸从花瑶房间出来时就洗漱好了,而花瑶却懒懒的不愿意起床,这样的房间,这样的天气,花瑶实在不愿意放过被子里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余温,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简直想裹着被子出门。
直到她看见秋宸买了早餐回来,才打着哆嗦下了床。
七哥果然贴心,知道天气太冷,还给我买了衣服,我瞅了瞅,七哥眼光向来不差,这样差的镇子里都能买件料子不错的小棉衣,当真不错,我将衣服披在身上,吃起包子来。
我问道:“怎么不去叫蓝水他们?”七哥买了许多包子,一看就是五六个人的份。
七哥笑了笑:“好,你先梳梳头发。”
“哦。”我头发比一般女子的头发要短上许多,片刻功夫,我就绾成了个发髻,七哥满意的点点头,才去叫蓝水等人来吃饭。
吃过早饭后,五个便开始动身,路线是早就计划好的,意料之中七哥对着大家道:“我还有些事没有办妥,两日后与大家在东海汇合。”
我一早就知道此事,所以让秋花陪七哥一起去。
今日一早我已经把所有叮嘱的话都说了个遍,所以此刻还真没什么话要对七哥说了,而蓝水则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胡泽、胡阳两兄弟说了一番保重的话,七哥便骑着秋花走了。
我们御剑到了东极,穿越无底之海即达仙山瀛洲,这里地临东海,又近冥界,而无底之海是通往瀛洲、祖洲、生洲的必走要地,身子一踏进这里就等于离开半个人界,九玄就是拆了天机阁也找不出我的半点行踪。
虽说蓝水的师门在瀛洲,进入瀛洲只需启动“通洲石”即可,而我并非他们师门中人,无法走“通洲石”这一捷径,我必须途径“冥界”才能到达无底之海,蓝水说那里邪灵众多,亦不好对付,所以我们此去瀛洲可以算是困难重重。
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东极之地等七哥回来。
晚风带着腥咸气息扑鼻而来,耳畔是阵阵的海浪哗哗作响,身后是干柴堆的篝火,火堆上架着蓝水的长剑,可怜的长剑上串着两条肥嘟嘟的胖鱼,准备烤着吃,胡阳烤东西乃是一绝,外焦里嫩,很是好吃。
一盏茶的功夫,喷香四溢,我毫不客气的抢了一条,可拿起来却又吃不下,今日就是七哥说的第二日,可眼看着就要过了子时了,我默默的把鱼放回去,叹了口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