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思暮,我来说。”
说话男子不到二十的样子,白色硬丝带绕住发束、盘旋而上,发束下是两根极窄的丝条自然垂下,身后有风轻轻吹起,丝条不经意的搭在右肩,白衣潇洒,俊逸非凡。
说话的男子轻轻颔首道:“峰主不必动气,我们乃九玄派弟子,在下思儒。”
大姐见这名弟子谦温尔雅,也不似刚刚语气道:“来我玉灵虚峰何事,直说便是。”
名叫思儒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片扶桑花瓣,浓郁似血,正如玉婵整日穿的鲜红衣裳。思儒也不急说,淡淡看了一圈所有人的神情才道:“这是那小妖吸我师兄精魄时被打落下的花瓣,我等来此何事峰主可想而知,方圆百里扶桑花只有这里有,而六瓣扶桑怕是更加难找。”
宝钿失声尖叫,却望了一眼众人,极小声道:“是玉婵,真的是玉婵。”
众人扶额,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也不知那群九玄弟子听没听见,而思儒更是漫不经心的看着众人,一副“且等你们慢慢编,编好了再讲也不迟”的样子。
大姐沉声冷笑道:“哦?我山中有六瓣扶桑我竟不知道?”
思儒神情自若,口气也十分温和:“有没有一探便知。”
大姐拂袖起身,不再废话:“我玉灵虚峰不是你等随意来去的地方,言尽于此。”
思儒也不急,缓缓道:“师尊派我们师兄弟来拿人,若峰主不肯配合,思儒也只好得罪了。”思儒顿了顿,见大姐刚要发作,才高深莫测的一笑:“峰主何必故弄玄虚,玉婵是谁?在下好像记得那妖女也自称玉婵。”
花瑶暗道此人拿捏人的心态如此得当,怕也是个心机深重的人。
叫思暮的青衫弟子也跟着附和道:“既然都说漏嘴了,人也该交出来了。”
几个人面色如常,实则都暗地里一番推敲,几个人的传音乱成了一锅粥,还是二姐谨慎道:“老七去暗地里布阵,不管有用无用,也好做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