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要躲在房里独享这份痛苦。
这一刻,她万念俱灰,真的想要自己永垂不朽,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你给我醒醒!这个世界上又不是他邵景泽这一个男人!他和她那个狐狸精妈一样,处处留情,善于蛊惑人心,专为勾引人存在!看看你爸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一个植物人而冷淡我!你难道还要步你爸的后尘?”
“妈,你出去!”邵景美捂住耳朵,眼泪滚滚落下:“我不要听!”
田兰看她痛苦,到底身为母亲不忍了:“好好好,妈出去,你相信妈,这世界上比邵景泽好的男人多着是,明天妈就介绍一个海归王公子给你认识,他也属于沉稳型,也戴着眼镜——”
邵景美继续抹着眼泪,似乎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停在耳朵里,冷着脸走了出来。
她们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邵景泽母女!真是三个讨债的鬼!
田兰刚下了楼梯,便见到大步走进大厅的男子。
瘦削的身姿,时尚的衣着遮掩不住眉眼之中散发出的淡淡的颓废风。
“怎么一声不响地就从台湾回来了?”田兰的眉心拧起,心烦意乱地瞧着他。
这五年来,由于经济的低迷,邵氏企业经过一系列的业绩下滑后,随着邵景御在商业手段的成熟,性格上的稳重,公司业绩开始回暖。两年来,因为台湾市场的需求,邵景御常驻台湾,现在突然间没有打招呼回来,让田兰很是惊讶。
将车钥匙扔上了桌子。邵景御自己捏着因长途开车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听说周娅回来了,想看看她。”
“什么?”听着邵景御毫不避讳的话语,田兰面色骤变:“还惦记着她?知道她把你妹妹害的有多惨吗?她一来,邵景泽就把你妹妹给甩了,搞得你妹妹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我看她走的五年里倒清净地狠。”
“和周娅有什么关系。”邵景御听了,脸色骤然一变。“是你自己女儿非要迷恋邵景泽,我走之前就和她说清楚了!邵景泽是不会喜欢她的!就算没有周娅,也一样!不然,这五年的时间她们恐怕早就结婚了!”
“你……”田兰理屈,话锋一转:“景御,你这么帮周娅说话分明是给妈找不痛快!这五年,说是周娅被毒贩子捉走,被毒贩子里的一个人给解救出来,奥,那么多人就解救她一个人,她要是不给那些人好处,人家能理会她是谁吗?亏邵景泽还把她当宝……”
“不许你这么说周娅!”邵景御一下子站起身,眼中掠过一道锐光,紧紧地盯着田兰:“妈,以前你希望邵景泽离邵家越来越远,难不成这样诋毁周娅,是希望邵景泽成为你的女婿了?”
“唉,你这是什么口气?我……可没这么想。”田兰口是心非道。故意把话锋一转:“比起景美,我倒是希望你赶紧给我带个媳妇回家,台湾不是有个裘小姐一直追逐着你吗?都这么久了,带回家让妈看看。”
邵景御嗤笑一声。“我们只是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