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邵景泽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鬓角,唤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交代了一些事这才对周娅说道:“你先去玩,我还有些事,一会过去找你。”
周娅点点头,跟着那女服务员去了一个珠帘隔断间。
周娅看着赌桌上面的青花瓷碟,想着自己别的也不会玩,就玩骰子。
庄家是一个长相妖娆身体火爆的女人,她轻轻的扣着青花瓷盅,纤细的手指散发着柔腻的美,她轻轻的上下左右摇晃着手中的瓷盅,明明是有些流俗的动作,她却做得十分魅惑。
周娅听着瓷盅里骰子清脆的碰撞声,只觉得电视里那些赌神可以凭着耳力判断骰子大小这种事根本就是骗人的。
终于庄家将瓷盅扣到瓷碟上笑问道:“不知道客人押大还是押小!”
周娅还没有回答,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押小!”
周娅一怔,回头便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头发凌乱异常,穿着紫色的衬衫,领带被拉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颓废而性感的迷魅气质。
那男人兀自点了一支烟,轻轻的吞云吐雾,一只手缓缓的搭在她身后的椅子间,这动作显得极其暧昧。
周娅微微蹙眉,略略偏头避开了他吐出来的烟雾,这样的场合,邵景泽不在,她不想招惹是非,她淡定的目光看向庄家道:“押大!”
庄家开了骰:“一,二,四,小!”
周娅微微有些挫败。
身边的男人幸灾乐祸道:“看吧,如果你听我的话押小就赢了。”
周娅蹙眉,正想着如何打发这个男人,一只修长圆润似夹着颓唐崩玉的气势的手将她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接着寒冽的声音含着崩临之势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一把押大!”
邵景泽!
周娅唇边勾起如樱花般柔软的笑意。
她一回头,哪里还见之前那个淫邪放肆的男人。
“在看什么?”邵景泽清冽的嗓音似是沁着冬天的寒露,寒沁入骨的在她的身边响起,接着身体便被邵景泽腾空抱起,整个人被安放在他的腿间坐定,被他半抱在怀里。
周娅看他薄唇轻抿,带着一股子寒冽锋锐,便知道他生气了,她故作气愤道:“我在看之前地个男人走没走。”
邵景泽突然间笑了起来,一双瑰丽的眼中流光万千:“老婆,你太招人了。”
“某人是不是吃味了呢?”周娅故意朝着他眨眨眼睛,眼中带着狡狯和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