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末瞬息移至他的面前,明明面无表情的脸,却给他莫名的委屈之意,他听到寂末幽冷地道:“不要。”
“……”季子文有些头疼,清冷地道,“人既已选好,你先看看又有何妨,再者,我发了广帖,你若不见,置冥界声望于何地。”
寂末有些了然地“嗯”了一声,淡漠地应声:“好。”
季子文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但他真将那些男子带来时,寂末不过淡淡地瞥了一眼,就冰冷出声,“撤下。”
待人都走了,站在一旁的季子文不郁地问:“如此,你如何解了断袖之疑。”
寂末到底是对断袖感兴趣还是喜好男色,看来还有待商榷,毕竟今日各色男子一应俱全,他一直注意着寂末的神色,与往日无异。
“也罢,不知便不知。”寂末无所谓地回答,面容幽冷。
季子文只得“嗯”了一声,心中暗道寂末这是连兴趣都已经消退了?后续聊了几句,他便回了无常殿。
季子文虽像白清轩一般每日勾魂履职,回了冥界便待在无常殿,但与寂末交流的次数明显多于以往,明面上,他们的关系也融缓了不少。
至于寂末对断袖的疑惑,自那日起,便再未提起,也省的他总是憋屈地应付。
只是季子文到现在也未察觉寂末的弱点,这委实令他愁郁,毕竟再过不久,上任冥王的残魂就会被勾入冥界。
彼岸花边,忘川旁,一身黑衣肃然的寂末与一名青衣男子一前一后地站着交谈。
“你该知晓冥界的规矩。”寂末冷漠地道。
青衣男子背手而立,音色硬朗,“我会将此事处理妥当,神界定然查不到人是在冥界断了踪迹。”
“不过一只兽罢了,何须冒此风险。”寂末淡漠。
“我自幼有他相伴,少了他,这日子没法过。”青衣男子无奈地笑笑,似乎回忆起什么,眼神透露出宠溺。
“他被关在火域。”寂末扔给青衣男子一块玄牌。
“多谢,当年助你夺位之事,便与此抵消。”青衣男子,即妖界之王,他接过玄牌,道了一句,便急不可耐地前往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