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她也有把握自己养活孩子。可以说这个孩子来的倒是意外之喜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便宜舅舅呢。
杨晓敏不由失笑。然而就在这时,杨晓敏猛然想起来,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王氏啊,那王氏跟她丈夫秦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若是说她这个孩子的月份是在秦江过世之后的,她要拿什么来堵住这悠悠众口呢?
不过杨晓敏仔细想了想,从京城一路过来十几天,因此当初她跟萧铭易也统一了口径,秦江是一个月前死的。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名正言顺的“遗腹子”。
这倒是叫杨晓敏松了一口气。只是有了这个孩子,不知道秦家人会不会又借机生事儿呢?
不过杨晓敏很快就摇了摇头,秦江是入赘的,更何况秦家人只是升斗小民,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再说还有契书在手,她怕什么?
更何况杨晓敏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可不是什么秦江的,而是镇南侯府的子孙,只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只要她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就好,其他的她也暂时不会考虑。
只是想到秦进烨日后会不会续弦,杨晓敏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的。自己孩子的爹的老婆不是自己。哎,矫情了。
当初要走的可不是她自己吗?杨晓敏摇了摇头。老大夫看杨晓敏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期盼,一会儿又失落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奇怪。
只不过怀孕的女子本来就多思,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嘱咐了几句不可再过度操劳了,要好好休息休息。如若不然,对这个孩子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事关孩子,杨晓敏不得不慎重,感激的对这位尽职尽责的老大夫点了点头,“多谢大夫。”杨晓敏回到府里的时候,萧铭易正在编花篮。
这是杨晓敏无意中发现的特殊技能。这样的花篮一个能卖十多文钱,是当初萧铭易跟师父学来的。眼下虽说跟杨晓敏兄妹相称,而且在外人看来也是他在养这个妹妹。
可是萧铭易脸皮不厚,他知道一直是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在养着自己呢。因此若是不做点事儿,心里也过不去。
他练过武功,虽说是在牢里吃过不少苦,可这并没有击垮他,反倒是磨练了他的意志,以前师父总说他的性格狂躁,静不下心来。
在牢里这段多灾多难的日子,还真的把萧铭易的性子磨平了许多。因此耐心也好了许多。听杨晓敏赞了一声好,萧铭易得了空就去城郊背了竹子回来编篮子。卖给杂货铺子十五文一个,卖出去至少也要二十五文。他一天就能编十几个。
虽然这个钱挣得少,几乎都看不见,可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个道理不光萧铭易明白,任何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都明白。
更何况萧铭易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到底还有多少身家。再说了他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还要靠着女人生活?既然住在了别人家里,多少也要作出一些贡献。
杨晓敏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萧铭易手指翻飞,很快就有一个精致的花篮编成了。杨晓敏的眼睛不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