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就没好气的嘟嘟嘴,揭他的底:“你少胡说了,你没针线穿?笑掉人的大牙!人家林姑娘哪次给你寄信不是送了一大堆针线的!”
四宝就有点不好意思。
禾早瞪他一眼,将他挤到一边去:“走,走,走,别妨碍我干正事!”
四宝摸摸鼻子,讪讪的对阿澈说:“早儿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嘴皮子不饶人!”
他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阿澈微微一笑,扭头去看禾早,目光中溢出了一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将四宝送到禾府后,禾早与阿澈就往郡王府赶。
当马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阿澈看禾早还在做针线,等了等,却见她依旧没有和自己说话的迹象,就上前将她手中的东西拿到一边去,禾早沉默了下,才抬头勉强对他笑了笑。
阿澈心下十分不忍,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轻声:“早儿,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更高兴点?”
禾早就摇摇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平复了下心情,然后突然一跃而起,抱住了他。
阿澈有些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后退了退,才勉强止住了身形。
他将手中的针线放下,紧紧回抱住她,然后才常常舒了一口气,轻声:“对不起,早儿,我不该瞒着你!”
禾早幽幽吐了口气,半晌才轻轻摇头:“我知道这怪不得你!只是,我心里难受的很!”
阿澈顿住,绞尽脑汁不知道要安慰她什么。
禾早就已经问道:“阿澈,你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和你分开!”
她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肩膀处,连声音也是娇娇弱弱的,似乎十分委屈的样子。
阿澈握着她的手便是一紧,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