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作势要凑到她耳边说,禾早就忙乖乖的将耳朵递过去,专心致志的要听。
男人却突然含着她的耳垂吮吸了下,吸得后者脚心发麻,才突然放开她,低低的笑:“不告诉你!”
禾早陡然睁大了眼睛。
阿澈已经翻过身,佯装要睡的样子。
禾早咬着唇,瞪了他好几眼,才嘟哝一句:“不说就不说,谁稀罕!我也不告诉你我是啥时候喜欢你的!”说完赌气一般,翻身往里靠了靠。
唔,离开了那个火源,倒是舒服多了。
禾早想起自己刚才是打听季月的事来着,扭了头见对方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着了,就也打了个哈欠,迷糊的想反正那个相中季月的人也不会跑,明天再问……吧。
她阖上双眼,慢慢沉入了梦乡。
躺在这边的阿澈却陷入了对以前回忆。
不光是禾早,很多人,包括好朋友虞志,都很好奇他是怎么喜欢上禾早这样一个乡下小丫头的。
阿澈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初次见面,她那几乎都要将他的卧室给瞪穿一个窟窿的好奇表情,也或许是她被母亲打了一个耳光后,独自一人跑到水库边上落泪的情景,在那一刻,他甚至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都是同样孤独的人,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姓氏,他们都是在陌生地方流浪的无根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是真正将她放在了心上吧!
她聪明,睿智,有活力,生机勃勃,看着似乎与他恰然相反!
但他却知道,在内心深处,他们两个是同类人!
只有同类才会对同类引起共鸣!
……
早上,禾早睡了个懒觉,才懒洋洋的起身,阿澈虽然睡得晚,但已经早早起来,打了拳,又吃了早饭,去书房看了会儿书,他因为又帮皇帝做事,所以,皇帝允了他十天假。
等到要晌午了,他才从被窝里将禾早给拖起来,带她一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