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就沉了脸,狠狠捏了下她肉嘟嘟的脸颊,见对方疼的眼泪汪汪后,才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我自然会保住我自己的性命,但是我也希望某个人不是那么愚蠢,胆敢自己跑到战场上去找我!还要让我反过来去担心她!”
这话就显得有些刻薄了。
禾早掘着唇,倔强的瞪着他。
阿澈闭眼养神,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回答,就睁开眼睛,很严肃的说着“难道你不准备给我个保证吗?”
禾早嗤之以鼻“你的约法三章已经用完了,这条我不会答应!”
阿澈皱眉。
禾早靠在他身上,玩着他的袖口,就是不肯抬头。
阿澈伸手强制性的抬起她的下巴,严厉的审视了她一会儿,就淡淡说道“那我们可以来个约法四章!”
禾早气闷不已“不行!”
阿澈很大方“我很公平的,你也可以约法四章!我保证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
禾早马上说了句“那就不许再提我去北疆找你这件事!如果你真的出了危险,我要怎么做还是会去做的,我身边有人手,有财力,如果能救你,那么一点小小的危险又算的了什么呢!”
阿澈发现,在这样真诚的解释下,他竟然无言以对。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阿澈的目光柔和下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应了“嗯”。
一个月来回,禾老三被封了五品的司农主簿的官职。举家欢庆。
与此同时,禾老三与陈氏听说了阿澈送去的消息,在接了圣旨后的几天,就收拾了下行囊,带上七宝来到了京城。
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李宏缀和禾春儿,当然了,还有他们的长子李伯言,小名言言。
禾早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小外甥,稀罕的不得了。
已经有两岁的小言言正是学话的关键期,不管谁说什么,他总要重复一遍,而带着含糊不清的语音,总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