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珍珍已经由惊愕变成震惊了。
她素来不会辩嘴,这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很委屈,但是做为长辈,又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委屈。
她的眼睛已经微微红了。不由就看向禾早。
后者正淡淡看着。
她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求助才好。
她来了也有几个月了,当然知道禾早的本事。
崔芳芳也要挑一件,将箱笼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禾早终于忍耐不住:“哼,真是长成色了!”
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几个小女孩都齐刷刷地抬头瞪着她:“你骂人!”
禾早就冷笑:“你们不要欺负小婶是刚进门就敢这样欺负她,那是我们家给她准备的陪嫁,除了她谁也不许穿!禾秋儿,你忘了我那年给你的耳光了是不是,要不要在尝尝那个滋味?”
这几年,她与禾秋儿之间,基本上就没说过话。
禾秋儿知道不是她的对手,就一直没敢和她对上。
现在听到禾早故意旧事重提,一双顾盼的大眼睛哩就充满了愤怒。
禾早则有恃无恐地看着她:“今天可是小叔的好日子,你要是敢搅了他的好日子,我敢说你一定会被揍得很惨!”
禾小叔是打人,不分男女。
禾小叔不光是打人,还会砍人!
禾秋儿就气怯了,犹豫再三,还是将手里挑好的衣服扔回去,跺跺脚,使着性子:“谁稀罕你们的东西,一群乡巴佬!”
禾冬儿就也忙扔了东西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