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只能当了无知人,等次日起来,对了葛秀才还是一如往常。
又抱怨两句:“一心想去看看哩,没想到竟是这般不中用,昨晚都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湍流子,生怕会掉了下去……”
葛秀才哈哈笑大笑,摇头又说了一句:“真是个小丫头!”
他的态度一如往日,没有丝毫异常。
禾早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一直等到禾老三来接,禾早与葛秀才才收拾一番,忙忙要去。
禾老三却欲言又止了,看了禾早,半天都不说话。
念头微闪,禾早已经想到了原因。
果然,禾老三说了句:“你奶让把你小姑也带回去。”
他看了禾早的脸色,后者就笑着说了句:“既然奶说的,那就问问屈爷爷屈乃乃的意思。”
禾小姑已经五个月了,按理说也该回去养胎了,但是所有人都害怕她一养胎就会将之前学的“贤惠”什么都忘到了一边。当然,这所有人中,是不包括禾老爷子与禾老太太的。
已经五个月大了,胎也坐稳了,屈家老汉也觉得不好推辞了。
迟疑下,还是点头:“中,那就去。”
屈老汉与屈家婆子都同时皱起眉。
禾早就笑:“我看我屈家爷奶是疼我小姑的,这样的月份也舍不得她走出来一步,这样,屈家乃乃,你要是真舍不得,你也跟着去吧,权当去做客了!”
她又看向禾老三:“我爷还病着哩,我奶整天精神也不好,我看不如就请了屈家乃乃去陪我奶解解闷去!”
禾老三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意见,想了想,觉得她这个法子还确实不错。
禾小姑回了家,又有人看着她,不用担心她会固态重萌,也不担心没人管教她。
这婆婆,总和亲娘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