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什么都装在她的心里。
夏静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恍然想起两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候和现在,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两个人心境的变化。
林墨知道夏静找到自己,必然是有话要说。
其实他知道,无非也就是一件事,那就是他跟依依的这件事,同意或者是不同意,但是现在又有一个可能,比如希望自己离开这里……
夏静也不想跟林墨绕圈子,直接问他:“林墨,你来这里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依依吗?”
林墨点头,然后再点头。
夏静:“你知道吗?你要是永远都找不到依依,那该多好……”找不到也就不用再找,他们都能解脱。
林墨也这样想过,不过找不到依依,这辈子他都不会好过;“夏阿姨,虽然我让依依伤心了两年,可是有些事情,见面说清楚反而好些。”如果他这次跟再依依离开,虽然会有遗憾,但是绝对不会再有伤心。
夏静何尝不知道,她也知道依依这两年来的心病。
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对依依而言,林墨就是那个心药,独一无二的。
“其实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太多,原本我以为自己有那个权力,因为我是依依的妈妈,可是这几天我想了想,其实我什么都不能做。”
是啊,她能做什么呢。
夏静说的颠三倒四,不过林墨还是知道了她的意思,“您是说……”
“林墨,你觉得你和依依还能在一起吗?”夏静打断林墨的话,又说了一句别的:“你们身上的伤太痛,我真怕你们会万劫不复啊……”
林墨猛然一震,想起来前几天依依手腕上的那些伤口,他的心脏骤紧,眉头蹙起。
“夏阿姨,您相信我吗?”林墨这句话好像是在问夏静,又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夏静突然笑了出来:“你哪里来的自信?”
“没有自信,我只是想让您再相信我一次。”
“你说原本是一张光滑的纸,后来有人在上面洒了墨汁,纸虽然还是原来的纸,但是上面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夏静也很矛盾,她想劝林墨离开依依,又想着依依能够幸福,说来说去,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