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像是被人操控了般,掌握在他人手之中。
屋内我却是首次感觉有无数双眼睛赤裸裸的盯着我,无处不在。吓得我搓了搓鸡皮疙瘩爬满的双臂。
直到翌日深夜时分,珩渊才脱着沉重的身子疲惫而归。
我拥着被子惊坐起身,疑惑的看着珩渊关起门朝我而来。张口欲语,珩渊食指抵唇做了个禁声手势,脱下长袍,掀起云锦被揽着我一起睡下。
略微尴尬的僵着身子往床角轻挪了半寸,见他呼吸绵长想是已经睡着了。
直到三更天被珩渊身子烫醒,我扬手打开合住琉璃灯盏的木匣,夜明珠的光亮幽幽照亮了整个房间。
珩渊颈间长发尽湿,脸色绯红,额前的神印金、红来回变幻,而他的唇边是干涸已久的血迹。我忙将被子掀开小角,月白色的天蚕丝单衣上开着一抹妖娆的血花,天神之身岂是寻常刀剑能将其所伤。
“老祖宗!”
珩渊闻声睁眼,眸光涣散,复而痛苦的闭眼。我将微弱的灵力凝于掌心抚平他紧蹙的长眉,刚要下床打盆凉水手却被珩渊一把捉住。
“小狐狸。”略带疑惑的看着珩渊,见他缓缓撑坐起身,“去将我房内柜子中的救赎药水拿来。”
救赎药水?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盯着脚尖。
“怎么了?”珩渊抚额疑惑道。
咬着唇瓣不知从何说起,吧嗒一下跪在珩渊跟前,像犯了错的孩子。
“那时朝歌儿因我而中灭魂咒,近三月也未曾找到施咒者取其心头血,只好偷走救赎喂他服下。”
珩渊气息紊乱闻言看了我良久,直到我心里发慌不知他会如何责骂我。
“你可知晓我为何人所伤,为何剑所伤?”
“姒锦,姒锦不知。”
我咬着唇瓣,手指无措的抠着白玉砖,冰凉的寒意至膝盖传来,我冷的打了个寒颤。
“你起罢。”珩渊掀了被子复而躺在床上闭眼不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