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师今天怎么这么准时就过来了？”程明明在面对病人的时候都是展现自己比较开朗的一面的。
所以在落座的同时也已经轻笑着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了。在面对有心理病的病人的时候，气氛是颇为重要的。
何霁是带了个笔记本电脑过来的，看样子是早就过来了的。程明明过来的时候，他就抬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了，对于她的调侃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然后做了一个‘稍等’的姿势，。
从这点程明明就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为了方便工作，早早就带着电脑直接到这咖啡馆办公来了。
因为今天不是周末，又是夏天的下午，所以咖啡馆这个时候一般都没什么生意的，所以里面格外清净。
程明明出神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何霁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上的资料了。
她心里是有些奇怪的，因为这何律师无论从哪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心理病的病人的。
每一个心理病人都是可以从他的行为举止各方面观察到一点异样的，但何律师明显就是没有一点异样。
或许是他隐藏得太好了吧……
程明明记得导师曾经和自己说过，一个人有心理病人如果不会让人轻易察觉出他的异样，那么就说明这个病人的病情已经很严重很严重的了。
那么，何律师的病情是已经很重要了吗？天啊，那不知道她能不能把控得住呢？
就在程明明还陷入在自己思维的时候，对面的何霁就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程明明蓦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才轻声问道，“你忙好啦？”其实这话问出口她就觉得是废话了，因为这答案不是明摆着么？！
而且，她现在人都已经过来了，何律师就算是还没忙好也不可能放她在这一边等好久吧。
毕竟是他约自己的不是？这是作为东家最主要的基本礼貌了。
“嗯。”何律师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
程明明觉得今天的何律师有些奇怪，虽然他给人的感觉冷冷地非常不爱搭理人。但昨天他的态度不是很明显的么？就是想要好好治疗自己的心理病了……
他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程明明就以为他是想好的了，没想到现在态度却是有了大改变了。
程明明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但她也不会再这个时候还去追问这个问题的。当然了，她也不会相信何律师是想要临阵脱逃了……呃，这个情况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
她都已经忙里抽空出来赴约了，要是最后的成果是一无所获的话，那她会很懊恼的。因为诊所里还有很多的病人在等着她的复诊呢，她却在这儿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