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不过是兰姨娘母子看着娇弱罢了。
周媛嫒将下人都支了出去,沈氏则拿了帕子在一旁给小鹿擦着嘴还有小手。
周媛嫒这才出声道:“父亲,您有没有想过分家?”
出乎意料的是,武安侯并没有惊讶,他只是淡淡道:“分家需要时机,暂时还没有找到时机。”
听到武安侯这样说,显然是不抗拒分家了,周媛嫒放下了心,她就怕父亲还惦记着什么答应老侯爷的话要照顾二老爷一家。
正好武安侯需要时机,自己便将时机递了过去:“父亲,这是这三年里,二房欠我的银子,您拿着去替女儿要回来吧!”
她手里的是一些拮据,堆起来的厚度十分可观,武安侯接过周媛嫒手中的拮据翻看了起来。
越看越心惊,这银子加起来有几十万两了,女儿手里竟然如此有钱?
想想也是,玉锦阁的店铺还是自己送给她的,虽然她从来没有将账薄上的事带进侯府。
但是大房这三年里的日子虽然不是穿金戴银,但是就连个丫鬟婆子都差不多可以有闲钱开店铺了。
武安侯知道周媛嫒想着分家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不会在自己说需要时机的时候就将时机递在了自己的手里。
沈氏也劝道:“侯爷,要不就分了家吧,我们老这么养着二弟也不是办法!”
哼,若是只让我用银子养着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一窝喂不熟的白眼狼,那便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年前武安侯盛怒之下曾跟老夫人说过要分家,但是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分成。
有了手上的借据不愁二房不同意,不然让他们将这几十万两还上还不如杀了他们。
想到这里,武安侯淡淡道:“阿晖,我们去昭然院一趟吧!”
这是要去和老夫人摊牌的意思了,沈氏哪里有不应的,将小鹿交给了方奶娘,便带着周媛嫒和武安侯一起去了昭然院。
走之前还不忘让芍药去将二房的一屋子人请去昭然院。
分家这出戏,仅仅只是大房怎么唱得起来,得人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