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湛娟也不是好惹的,嫁过来之前朱夫人就和朱湛娟交代过了。
侯府的老夫人是填房,对朱氏一族看不顺眼是难免的,自己能忍让就忍让,不能忍让还有娘家人在。
便回道:“回老夫人,孙媳刚到侯府,有些不习惯,所以起晚了,相公说老夫人宽怀是不会怪罪我的,这才姗姗来迟了。”
先把你捧高了,你要是还有话说,就是不宽怀。
老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沈氏对儿媳的进退有度满意极了,姜嬷嬷又在她的耳边敲敲说了些什么,沈氏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
周媛嫒知道这是告诉沈氏,周延年和朱湛娟昨日夜里圆房了。
沈氏发话道:“玉墨,快去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搬两个软垫来,好给老夫人敬茶。”
玉墨早就准备在一旁了,只是老夫人不知道是越活越糊涂还是怎么的,竟然不许玉墨搬上来。
这时听见沈氏的话,玉墨才如释重负。
自己的昭然院的丫鬟,不能得罪老夫人,但是得罪了沈氏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便在老夫人不悦的眼神下将垫子铺在了正厅中央。
周延年和朱湛娟跪在垫子上,周延年先拿过托盘上的茶向老夫人道;“祖母,请喝茶。”
老夫人倒是没有难为他,接过周延年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拿出个封红递给了周延年。
想也知道不会有多丰厚,周延年将封红递给阿独收着。
朱湛娟也拿过托盘上的茶水对老夫人道:“祖母,请喝茶。”
老夫人却没有马上就接过,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此不识大体的老太太朱湛娟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些还是能忍受的,只是这递茶的手有些酸罢了!
就在沈氏打算开口的时候,老夫人接过了朱湛娟的茶水,喝了一口,给了一个比之前小些的封红。
朱湛娟却松了一口气,好在这老太太还有一丝良知,没有玩什么将茶水泼掉的戏码。
封红小就小吧,自己也不在意,左右是大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