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院大树上的麒麟见今日里先是沈嬷嬷过来了,接着又是沈氏。
周姑娘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院子,会不会是病了?
不行,自己要去禀告主子才行。
麒麟毕竟是个男子,对这些事情也不了解,到了宸王府就禀告:“主子,周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已经一日未曾出门了。”
良久都没有人回应自己,麒麟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哪里还有司马晨的身影。
麒麟暗道:难道主子的功力又进步了?怎么离开的时候我会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便马上跟着去了侯府。
此时,周媛嫒正想起身喝热水,春麦不想让她起来。
周媛嫒睡了一日了,骨头都睡痛了,硬是要起来走走。
其实是想换个卫生棉,突然发现床上有些血迹,真糟糕,看来要将亵裤换掉。
周媛嫒不习惯这种事情有人伺候,便将春麦赶了出去。
下午沈嬷嬷已经给春麦讲了这些事情,她见自家主子执意不肯要自己伺候,便想着在外间等候。
因为小金爱捣乱,东西都重新归置了,要找到自己的亵裤也是一件难事。
但是又不想叫春麦进来,便自己开始动手找寻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亵裤后,周媛嫒来到了屏风后面的净室,将脏了的亵裤脱下来。
就在这时,周媛嫒听到了动静,抬头便看见了定定望着自己的司马晨。
“啊!”周媛嫒大叫起来,任谁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都要激动的。
外间的春麦听到声音便要进来,便赶到的麒麟一把敲昏了过去。
周媛嫒都没见到司马晨走动,便马上都了自己的身边。
司马晨捂住周媛嫒尖叫的嘴巴:“安安,你不要叫了。”
周媛嫒更加激动了,她此时下身可是什么也没有穿啊,再熟悉也不能这样啊。
便疯狂的挣扎起来,司马晨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安安,你不要乱动了,我去外面等着你,不要喊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