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重犯墨丹青、水生带到堂上,特使大人要亲自发落!”
正在张银志得意满时,突然传来一声威严十足地喝声。
墨丹青猛地抬起头,一双森冷的眸子看的张银遍体生寒“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自然不怕多杀一人,你若是再敢聒噪一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你……”张银想要发狠再次喝骂,可看到墨丹青那双冷森森的眸子身子不由一抖,话道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让开!”一声呵斥将张银惊醒,两个身披银甲的魁梧士兵抓小鸡一般地将张银提到一边,打开了牢门便将墨丹青押走。
铁钳般的大手将墨丹青两只胳膊束在身后,墨丹青忍着疼痛也不反抗,任由两人将他一路押到牢门口。
听闻身后传来脚步声,墨丹青转身一看水生亦是被两个士兵押着。
墨丹青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水生虽然狼狈,但却没受什么虐待,想来是因为沾了那特使的“光”牢房中无人拷打的缘故。虽知必死,但能在死前看到水生没事,他心中也好受许多。
水生原本挣扎着想要摆脱两个士兵的控制,他那小小的身板虽挣不脱脸色却满是倔强。此时一见墨丹青,顿时眼眶一红竟是要哭出来。
“莫怕,公道自在人心,相信特使会为我们平冤的!”墨丹青出声安慰道,虽然这话他自己也是不信,但水生却用力地点点头,他相信墨丹青不会骗他!
县衙门口,两列头戴银盔红缨凌风的士兵仿若钢枪站得笔直,中间一幅六米长宽的画卷浮在空中被四匹神骏的白马拉着,膘壮的马儿背上四个金甲军官身上透出一丝丝冰冷的杀气,定是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的老将,此刻却似车夫一般却毫无怨言!
而那画卷之上生着一座紫红色小亭,四面罗幔遮掩,不知其中是何人。
县衙外鸦雀无声,士兵戒备在数百米之外,街上行人皆不能靠近。而县衙门口一个满脸肥膘身着官服的白面胖子弯腰行礼,头上汗水涔涔却不敢稍有异动。
这胖子正是北山县县守,余政财。
余政财此刻心惊胆寒,这特使的凶名他可是听过,北方近百县城,这特使寻访了四十四城,被斩头县守的便有八个!近十年来护国大元帅放任最北方的十余个县城不闻不问,此番却突然派出特使,定是要有大动作了,特使这两字便成了北方县守心头一把尖刀,比之催命符还要催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