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是担心皇上所以宁愿冒着死罪也要说。”宗爱拼命磕头。
“那你说下他们怎么忤逆了?”拓跋焘震怒道。
“微臣现如今手头只有一些皮毛,还望皇上准许微臣查探太子府。”
“宗爱卿,没有证据就敢非议太子,朕完全可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诛你九族。”
“若皇上要诛杀微臣,微臣绝无异议,只是不能让这些人祸乱了朝政啊!”
“好了,你先退下。太子之事容后再议。”拓跋焘靠在椅上闭目道。
“那……微臣告退。”本想再多说两句,见拓跋焘摆手宗爱也就先退下了。
“大人回来了?”海公公见宗爱回来走上前帮他脱掉外面的衣套。
“把闾昭仪给我叫来。”宗爱怒气冲冲道。
“大人这是怎么了?不是刚上完早朝?怎生如此大火?”
“赫连雍容死了!”
“怎会?赫连贵人怀有龙嗣一直被太后皇上照拂着,怎会突遭如此变故。”海公公奉茶后惊讶道。
“那本官可要好好问问闾氏了!”宗爱阴冷道。
“是,奴才这就去请闾昭仪过来。”
“不知宗侍从请本宫来所为何事?”闾昭仪一进殿挥手屏退四下恭敬道。
啪!宗爱赏了闾昭仪一个响耳,“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
抚着被打红的脸颊,闾昭仪愕然道:“侍从这是何意?”
哼哼!冷笑了两声,宗爱道:“赫连贵人是你搞的鬼吧!”
“本宫不过是遵照侍从的吩咐,侍从又何必生如此大火!”闾昭仪坐下淡淡道。
“本官的吩咐?本官有令你擅自做主一尸两命吗?”
拿起茶杯,闾昭仪抿了一口道:“本来就是要了皇嗣之命,赫连妹妹命薄,也跟着皇嗣去了,那又如何?还少了一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