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申请退学吗?”
九梦摇头:“一旦记入外门谱上,五年之内必须听宗门号令,擅自离开者将会被全境通缉。”
巫缓缓咂舌:“读个书而已,至于嘛,像我这种实在不是这块料的难道都要去死?”
“差不多,凡尘俗世间战乱纷云,哪怕学得些许道法便能多些活命的资本,若能成道,自是站在青云之上,做人上之人。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离死不远了。”
“你说话能委婉些么?”
九梦眨动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笑着,“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前些日子开学典礼上的白胡子老头说的。”
巫缓缓痛心疾首,“美男,果然调戏不得。”
岚漠知道宗门里的传言时,差点没劈了巫缓缓,他一阵风一般卷过燕融堂,找到了正在吃加餐的当事人。“女流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你了?”
巫缓缓正在奋力啃一只鸡大腿儿,金黄的油脂弄得她满脸都是,她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说:“你喜欢我?哦,谢谢。”
我忍!岚漠双手扶在轮椅两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以后离我远点。”
巫缓缓歪着脑袋,一脸困惑,“我找过你吗?”
我再忍!“那就不要在外面胡说八道,否则我揍你!”
“哎呀妈,我好怕怕。我这小心肝都被吓坏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姓巫的,你究竟想怎么样?”
巫缓缓很委屈,明明是你来找我的好伐?“那就帮我弄块出入令牌吧,外门弟子不得无故离开燕融堂,实在不方便晚上宵夜。”
于是巫缓缓的特别照顾又多了一项。
例外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尤其是其他人受了苦,无处发泄的时候。看着别人过得好,就格外心里不痛快。通俗的说,这叫妒嫉。
巫缓缓的院子在燕融堂的边上,左边靠着大通铺,右边靠着小池塘,从非严格意义上说,也算是个勉强的池景房。平时吃完了饭,她都会绕着池塘转两圈,赏赏小月,观观小花。
这一天夜里,她散步的时候看见水里浮着一个东西,还没等她看清楚,就听到一声巨喝:“谁杀了本尊的狗!”
于是,巫缓缓作为第一嫌疑人被三堂会审。
“外门弟子巫缓缓,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