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如风驰,袍鼓如雷!
那狂奔猛掠之貌,竟似欲将那前方的暗幕,给硬挺挺地撞出一个破洞!
“既然逼得我走不脱,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德何能,居然妄图困我入瓮,陷我入毂!?”
“鬼鬼祟祟,躲躲藏藏,那便定是顾忌着什么!”
“善控外物者,必然本体衰弱,不善蛮斗。善御他心者,必然肌臂松弛,不善敏力。”
“我便不信,你能无物不通,无道不会!”
“尔既安之若素,那你所立之处,便化作我的坚城吧!”
恨戾暗想间,才冲至中途,心念一动,他摆动的右臂之上,便突有一抹血色光华闪现了出来。
而此时数十丈外,那双青油油的眼睛,陡然望见云山如此不智的举动,眸光也登时就是一愣。
可是,也就是这一愣的霎那,在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云山的奔走之向,便已微微左倾了些。
于是——
俯仰之间,他就突然变了道,蓦然冲向了一颗巨树!
左足微止,右足一蹬,整只右腿便就忽地弹空而起,化作了一条长鞭,猛地横甩了出去。随后,他的整个下身,亦是随之横旋而起,甚至于他的整个人,都因之疾速旋转了起来。
似欲作那木燧,钻木以生烈火。
他的肉躯,若是那根钻燧,那么其脚下的巨树,自然便是那株将燃之木!
只是借此旋势,他的右手,却比他的身子旋得更疾,甩得更快,就像是抽击陀螺的鞭绳,末端携着磅礴如骤雨的力量与威势!
“咚”的一声闷响!
血狞豸魂巢居然就被他硬生生地,砸入到了自己的左胸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