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瞬间瘫软在桌上的梁山,妙香微微一愣,随即掩口失笑,“公子,怎么着,被我给说中了吧?我就说您最近不适合出门,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妙香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梁山闻言顿时露出一张苦瓜脸,“我哪里会知道我竟然会如此受欢迎嘛,以往我在梁家哪有人会主动跟我打招呼行礼,但如今……”
说到这,梁山沉沉一叹,“豪门大少不好当啊……”
……
乾州城最东面有一处规模宏大的建筑群,远看高楼亭阁耸立,近观宅院奢华高贵,雕梁画栋,气派辉煌。这里就是乾州府两道豪族之中的黄家所在。在其旁有一高耸入云端的阁楼。
迎君阁,君子坐,不是君子难登台。
被誉为整个乾州府最为高雅的迎风阁历经千年沧桑洗礼,依然被许多士子所追捧。
以往每逢年关之际有很多文人雅客前来登阁吟咏,但今天这里却空无一人。不,准确说是只有寥寥二人。
“黄家主,承蒙您的收留,并且慷概为犬子治疗,此等恩情在下感激不尽”
一身麻衣打扮的梁高辉朝着一位中年男子一躬到底。
“呵呵,哪里哪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等文人最为向往,梁先生既然肯给在下一个机会,那黄某人要是不能及时伸手相助,岂不寒了先生的一颗热气腾腾的心?”
看着此刻一脸谦和的中年书生,要是不识相的话还以为此人是哪家秀才探花,但深知对方根底的梁高辉见此笑容,心中却微微闪过一丝寒意。因为他此时面对的这人正是乾州豪族黄家之主,黄行善。一位表面温和有礼,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文弱书生,实际确是一位灵幽境巅峰的高手,并且深知其根底的人还知道,当此人笑容最盛之时,就是其敌人死亡之际!
面对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梁高辉如何能不小心翼翼?此时的他面对着黄行善,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后悔,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很快这丝悔意就被深埋于心中。
“梁先生,你我二人今日登临这迎风阁,不知你心中作何感想?”
“回禀黄家主,今日在下能够有幸登临这文人才能来此的阁楼,实在是托了您的面子,家主对在下如此情真意切,在下,在下心中实在难安啊”
“哎,梁先生怎么又说出这种话,你我二人不是都说好了么,以后不许再提什么恩不恩情的话,你怎么又忘了?”黄行善脸色有些不悦,“今日我们都是文人,文人就该有个文人的样子,要不然岂不辱没了这迎风阁,君子坐的名声?”